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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园文摘:中路梆子的调门流变

更新时间:2026-03-16 17:28  浏览量:1

中路梆子的调门流变

寒声

梆子腔调门(即调高),从东晋,南北朝产生"有声调不入曲〔转读〕"歌唱时起,一惯崇尚高调门歌唱。如:西域僧帛法桥:"少乐转读,声彻里许,远近惊嗟。"支县龠:"善于转读,梵音清靡,四飞却转。"智宗:"尤长转读,声至清而爽快,若乃八关长夕,中宵之后,四座低昂,梵响干云。"从那时起,"秦壤雍冀,至于咏歌所发,皆用深高为胜。"这种高歌传统延续至原生梆子,始终崇尚调门高亢。近看晚期胜利唱片公司山陕梆子遗响,仍以腔高板急,血气为之动荡称善。所以蒲剧早期以"二眼调"(即梆笛倒数下二孔为"工"音,相当于 B调),甚至以所谓"梅花调"(即梆笛下三孔为"工"音,相当于C调),即"唱了'梅花调'北京也敢到",这种以调高为荣,几乎成了梆子腔的共同特点。大约这也是农民艺术的特点吧。

中路梆子声腔有意识的改革,在清代同治年间(1862-1874),它不只为降调改为大壳胡胡,大马锣,连唱腔旋律色彩也按晋语区并州片为主的审美特点进行创腔改造。由此也出现了一批如宋兴儿,李万叶,杨青,杨甲成父子,高锡禹,赵连杰等名鼓师,高彭根,任印子,程贻功等一批名琴师和名票友杨达先生等改革名家。不只降低了山陕梆子的调门,同时对腔在高板急的山陕梆唱腔旋律也作了改革,变作了晋中人以至晋语区群众所喜欢的圆润明亮的唱腔特色。不过,那时的旦脚依然是男旦。虽然不像蒲州师傅们那种唱起来"粗的像镢把,细的像头发",毕竟还是用假声为主的真假声参半歌唱。至于调门,当然没有"二眼调"和"梅花调"那种高调门了。

从现有谱例看,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(盖天红)王步云唱《下河东》,(筱桂桃)杨丹卿唱《洞房》都是#F;丁果仙唱《芦花》,(十四红)乔鸿元唱《葵花峪》,(十二红)刘宝山唱《鸡家山》,哑嗓时曾称(眉毛丑)的宋茂林唱《大报仇》,丁果仙唱《九件衣》,(十三红)韩俊山唱《法门寺》,(小三儿生)郑雅楼唱《折桂斧》。(小毛毛旦)王四元唱《重台》。(狮子黑)乔国瑞唱《打金枝》,以上都用1=G调;(毛毛旦)王云山唱《点将》,(三儿生)孟珍卿唱《少华山》都用1=#G,说明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中路梆子以1=G调和1=#G 调为主,而且这一时期唱腔大量用"那衣呀哈"衬字是中路梆子唱腔拖腔的特点。其间只有丁果仙从京剧马连良那里学来的《四进士》无"那衣呀哈",也说明"依韵拖腔"的改革,从她开始。

二十世纪四十年代:丁果仙《空城计》,(十三红)韩俊山《法寺门》,(小三儿生)郑雅楼《折桂斧》皆用1=G调;(小毛毛旦)王四元唱《重台》用1=见bA;(狮子黑)乔国瑞《打金枝》用1=A,预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路梆子进入女演员后,有提高调门的要求。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丁果仙的《蝴蝶杯》,丁果仙,牛桂英的《打金枝》和《走雪山》,梁小云的《教子》,郭凤英的《藏舟》,孙福娥的《调寇》,刘仙玲的《日月图》,都用1=bA;乔玉仙的《反徐州》,丁果仙的《卖画劈门》,丁果仙,牛桂英的《走雪山》,花艳君的《三上轿》,程玲仙的《金鳞记》都用1=A调。二十世纪六十年代除马玉楼的《捉放曹》用1=bA外,马秋仙的《斩子》,刘汉银的《算粮》,刘宝俊的《回荆州》,王艾艾的《梵王宫》,《算粮》,《见皇姑》,〈打金枝》,田桂兰的《打神告庙》,姬荣生《斩子》中的穆瓜,全唱1=G调。进入二十世纪七十年代,张鸣琴的《十五贯》,李月仙的《文龙归宋》,王万梅的《下河东》,郭彩萍的《游西湖》,杜玉梅的《奔月》,张嘉盛的《赤桑镇》等全是1=G调。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新一代栗桂莲,史佳花,孙红丽,孙昌,李玉成,谢涛,崔建华,王二庆等几乎各个行当一律均以1=G调演唱了。这种调门的起伏变化到相对稳定,说明中路子唱腔跳过了"喊多于唱"的粗犷阶段,那是演员审美能力的时代衍变。

场馆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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