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脸戏曲之乡”!安庆无清代戏曲竹枝词,却酸讽黄梅县铁证
更新时间:2026-01-15 20:34 浏览量:3
原创 楚国小光头 楚国小光头 2026年1月15日 07:36 湖北 2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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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清两代,凡戏曲兴盛之地,必有竹枝词为证。汉口竹枝词载"楚调秦腔响遏云",黄梅竹枝词记"村村齐唱采茶歌",就连偏居一隅的黟县,都有《黟山竹枝词》描摹戏曲风华。
可笑的是,安庆把戏曲之乡的招牌天天炫耀,唯独没有清代戏曲竹枝词傍身,只能盯着黄梅县的竹枝词酸言酸语,徒增笑料。
一、黄梅竹枝词:跨越百年的起源实录
乾隆末年,天门拔贡别霁林出任黄梅教谕期间,在《问花水榭诗集》中写下《黄梅竹枝词》:“多云山下稻孙多,太白湖中鱼出波。相约今年酬社主,村村齐唱采茶歌。”作者自注“邑喜采本县近事,附会其词,演唱采茶”,清晰记录了黄梅县民间以采茶调演绎本土故事、酬神祈福的民俗场景。
近日,有安庆网民“兴青年MZ”透露《黄梅竹枝词》同页有一首《闻辰州苗变》,但题目在上一页,证明《黄梅竹枝词》创作于嘉庆初年。湖北一方立即再次翻阅别霁林原书,果真如其所说。这也证明了该安庆人的嘴脸可恶,对真实史料藏着掖着,却反说梅杰和湖北一方造假虚构《黄梅竹枝词》。
别霁林,这位在乾隆五十六年(1791年)二月至嘉庆初年任职湖北黄梅的学官(初任训导,后任教谕,训导与教谕都是学官,只是一副一正,一般小县只有一个学官),在他的诗集中留下了珍贵的历史印记。《黄梅竹枝词》与《闻辰州苗变》同页出现绝非偶然,而是遵循了古人按时间顺序整理诗稿的惯例。乾嘉苗民起义爆发于乾隆六十年(1795年),这一确切的历史坐标,如同灯塔般照亮了《黄梅竹枝词》的创作时间——它也应诞生于乾隆六十年。
这份史料的价值经浠水博物馆馆、黄梅县博物馆等馆藏手稿、《别氏族谱》《湖北艺文志》等多重印证,进一步证实了黄梅戏形成戏曲不晚于乾隆年间。
一直以来,陆洪非、王长安、朱恒夫等人秉持片面论调,不仅否认黄梅采茶戏具备戏曲的艺术特质,还主张其是以民歌小调的形态流入安庆。但事实早已戳破这一谬误。王兆乾、时白林等深耕黄梅戏领域的音乐家,秉持客观立场给出定论:黄梅戏在湖北黄梅完成大戏形态的蜕变,之后才传播至安庆。
同治年间,江西乐平文人何元炳在《采茶曲·第六首》中写道:“拣得新茶绮绿窗,下河调子赛无双。如何不唱江南曲,都作黄梅县里腔。”诗句记录了赣东北传唱“黄梅腔”的盛况,印证黄梅调跨地域的影响力,从侧面佐证黄梅为唱腔源头。而乾隆五十八年陈文瑞《南安竹枝词》中“长日演来三脚戏,采茶歌到试茶天”的记载,与黄梅采茶小戏的早期形态吻合,补充了同期传播的佐证。
这些竹枝词并非孤证,而是形成了完整时间链,每一首都有权威文献、方志或实物遗址背书,构成黄梅戏起源于黄梅的核心铁证。
二、史料反差:安庆的无据之辩与逻辑短板
与黄梅县丰富的竹枝词史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安庆在清代并无任何戏曲竹枝词留存,这一史料缺口恰好反映了其在黄梅戏起源阶段的文化空白。安庆方面为争夺起源地名号,非但未能补充本土史料,反而将矛头指向黄梅县的核心证据。
安徽学者徐章程曾质疑桂遇秋先生“捏造”何元炳《采茶曲》史料,但其依据的同治九年版《焦桐别墅诗草》,恰恰印证了该诗的真实性,仅在创作年份上修正为同治二年,并未动摇“黄梅腔”的源流指向。对于别霁林《黄梅竹枝词》,其更是以“先入为主”的偏见进行过度阐释,却无视浠水博物馆馆藏手稿、《黄梅县志》职官记载等多重实证,质疑终因缺乏依据而不攻自破。
安庆的相关论述始终存在逻辑悖论。其主张“黄梅戏起源于安庆方言音乐”,却无法解释剧种名称为何冠以“黄梅”;援引的最早相关记录是光绪五年《申报》中“皖省北关外演唱黄梅调小戏”的记载,比别霁林竹枝词晚近百年,比乾隆《梅氏宗谱》中黄梅采茶戏禁令晚逾百年,本质是用“流布史”替代“起源史”。即便谈及“发展壮大”,据《安庆文史资料》记载,民国时期安庆黄梅戏班社屡遭禁演,丁永泉等艺人甚至入狱,“绝大多数班社基本瓦解”,所谓“发展壮大”实为解放后安徽省黄梅戏剧团在合肥完成的“戏改”成果,与安庆本土并无直接关联。
这种“无史料却强争”的行为,违背了戏曲起源判定的基本准则——戏曲起源的认定,必须以本土形成的文献、民俗、唱腔传承链条为依据,而非依赖后期发展中的传播记录或行政背书。
三、安徽省到湖北省黄梅县调研黄梅戏起源,释放了什么信号?
近日,一份由中共安徽省委党史研究院(安徽省地方志研究院)发出的调研函引发关注。函件显示,该院计划前往湖北省黄梅县,就《黄梅戏志》的编纂出版开展专题调研,内容聚焦“黄梅戏的历史起源与发展演变情况”。此举被视作安徽官方近年来持续关注黄梅戏源头、推动跨省文化协作的又一重要举措。
事实上,“黄梅戏起源于湖北黄梅,发展于安徽”早已是多方认可的权威共识,1988年至1998年间,时任安徽省省长、省委书记的卢荣景便明确指出“黄梅戏发源于湖北,成长于安徽”。
安庆方面近年来对既定共识的质疑,本质是混淆了“起源地”与“发展地”的概念。正如戏曲理论家时白林所言:“安徽成就了黄梅戏的辉煌,但不能替代其黄梅本源。”黄梅县的清代竹枝词,记录的是黄梅戏从田埂走向四方的“出生证明”;而安庆的贡献,在于后期对这一剧种的打磨与推广,二者并非对立关系,更不应以发展之功否定起源之本。
结语:竹枝词中的历史真相
清代黄梅竹枝词以平仄韵律为笔,以乡野民俗为墨,写下了黄梅戏起源的历史真相。从别霁林“村村齐唱采茶歌”的民俗实录,到何元炳“都作黄梅县里腔”的跨区印证,这些穿越百年的文字,构建起无可辩驳的证据链,印证着黄梅戏“根在黄梅”的铁律。
安庆若想真正扛起“戏曲之乡”的大旗,不应执着于争夺本不属于自己的起源名号,而应正视史料差距,尊重历史共识,聚焦于黄梅戏的传承与创新。那些试图以酸讽掩盖史料匮乏的行为,终究会在厚重的历史文献面前黯然失色,唯有尊重真相,方能让戏曲艺术真正焕发持久生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