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呢?戏呢?何赛飞这一嗓子,吼破了戏曲圈的脓疮!现在变好了吗
更新时间:2026-01-16 09:35 浏览量:3
2023年5月,何赛飞在梆子大会上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质问:“钱呢?戏呢?” 像两根钢针,猛地扎穿了戏曲界那层华丽而脆弱的窗户纸。
这哪是一个演员的发问?这分明是整个时代,对着自欺欺人的戏曲生态,抡出的一记响亮耳光。
两年多了,是时候来好好看一看这个何赛飞之问了。
别再扯什么“文化繁荣”的遮羞布了,咱们今天就扒开内里,看看脓疮何在,生机何存。
何赛飞问的“钱”,不是讨饭,而是讨伐。
它直指一个畸形的现实:
戏曲一边趴在财政的奶瓶上嘬奶,一边在市场的大潮里溺水。
国家给的钱不少,可这钱都喂了啥?喂给了臃肿的体制,喂出了“深宫大院”里“等靠要”的懒汉心态。
钱变成了“保命符”,而不是“造血剂”。
剧团活得像个机关,而不是艺术团体,排戏为应付检查、冲刺奖项,至于观众爱不爱看?那不重要。
这钱,养出了惰性,养废了本事。
一扭头想下海扑腾两下,结果发现海水早就换了天地。
流行文化、短视频、游戏,哪个不比台上咿咿呀呀来得刺激?更致命的是,戏曲自己把路走窄了。
花大钱搞的“创新大戏”,布景奢华得像话剧,思想空洞得像白开水,演员在台上自我感动,观众在台下哈欠连天。
演几场,拿个奖,然后仓库吃灰。
这种戏,市场凭什么买单?
这就叫“体制内饿不死,市场上活不成”,死循环一个。
比没钱更可怕的,是没“戏”。戏曲的魂,快被折腾没了。
首先,戏不是“长”出来的,是“捏”出来的。
为领导写、为奖项写、为演员镀金写,唯独不为了老百姓写。
剧本成了功名利禄的敲门砖,里面塞满了生硬的“理念”和苍白的说教,活生生把勾魂摄魄的“情本位”,搞成了令人犯困的“理本位”。
台上堆满实景,恨不得把山水园林搬上去,老祖宗“三五步走遍天下,七八人百万雄兵”的写意智慧,被当成土气扔进了垃圾桶。
这不叫创新,这叫自废武功。
其次,传承歪了,创新傻了。
传下来的是什么?是流派的一招一式,是师父的咳嗽喘气。
年轻演员把“像”当成最高标准,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复读机和模仿秀,袁雪芬大师痛批的“流派病”,毒瘤仍在。
另一边,喊着“创新”口号胡来,把话剧、歌剧、甚至摇滚愣往里塞,搞出个不伦不类的“四不像”,把剧种本色丢得一干二净。
真正的创新,需要接通传统血脉和时代气脉,他们有这能耐吗?
最后,人不行了,心不在了。
好编剧、好导演、好作曲,比大熊猫还稀罕。
戏曲学校招不到好苗子,年轻演员没戏演,在后台刷着手机熬青春。
更可怕的是,一些从业者早把艺术当成了“铁饭碗”混日子,那份对舞台的敬畏、对观众的赤诚,早就凉了。
自己都不拿自己的艺术当命,还指望谁来尊重?
振兴戏曲?光撒钱、喊口号屁用没有。得动真格,下猛药。
第一,戏,先找回“人味儿”和“魂儿”。
别再搞那些假大空的“政绩工程”了。
让戏回归“以歌舞演故事”的本体,回归那股子直击人心的“情”。
创新?先跪下来把传统吃透,再谈站起来奔跑。
编点老百姓听得懂、有共鸣的故事,比整一百个深奥概念都强。
角儿不是“像”谁,而是“是”角色自己。
第二,体制,动刀子改革。
财政扶持,从“养机构养闲人”变成“奖好戏励好角”。
大锅饭必须砸了,谁能创作、谁能卖票,谁就多拿。剧团得有点企业思维,自己想办法找饭吃,国家是托底,不是包养。
尤其得把编剧的地位提上来,没有“一剧之本”,一切都是空中楼阁。
第三,观众,老爷您得跪下去请回来。
戏曲本来就是地头长出来的艺术,现在却端进象牙塔里自嗨。
走出“殿堂”,滚进校园、社区、直播间。票价别动不动成百上千,宣传别老是陈词滥调。
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,讲他们关心的事。
“大众化”不是低头,是回家。
何赛飞这一问,是把遮羞布扯了。
戏曲的病,根子在“人”废了,“艺”丢了。
拯救它,不是盖多少大剧院,而是创作为人民心跳的好戏。
戏要是真能活过来,能让人哭让人笑,钱,自然会有它的去处。
戏曲的未来,不在报表里,不在奖杯上,而在每一个寻常百姓心甘情愿买票进场、鼓掌叫好的那个夜晚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