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商之子汪良的逆袭:音乐天赋震惊民国梨园,终成一代宗师
更新时间:2026-01-12 12:00 浏览量:1
现今这个时代,演员无疑是很多人羡慕的行当。
光鲜亮丽有之,名利地位有之,鲜花铺路,金玉加身。
可是曾几何时,演员被称为戏子,妥妥地社会底层。
那又怎样,在这份职业不被看好的时候,一样有人从事它。
《汪良》,作者相裕亭。
主人公汪良,生活在民国,自小就展现非凡音乐天赋,典型的老天爷赏饭吃。
他的艺人之路,会是怎样的呢?
汪良的父母都是戏迷。
想当初,汪良的母亲初来汪家的时候,是抱着一把琵琶进汪府大院的。
彼时汪家大太太早已吃斋信佛,汪良的母亲是汪老爷从剧院领回来的角儿。
娇妻进门,汪老爷夜夜与之在乐曲声中欢度良宵,直到后来,汪良的母亲考虑大太太的感受,干脆不在家中弹奏琵琶。
汪良到底是遗传了母亲的艺术基因,还是在成孕时就一路被音乐熏陶,因此早早就开启了艺术的慧根,这些并没有人探究。
最早发现这小家伙有天分的时候,完全是个意外。
那一年,汪良不足四岁,父母是戏园常客,每去必带着他,所以连戏园里卖香烟、瓜子的小二,都非常熟悉这个小家伙。
在戏园里,跑堂小二会帮戏主提来木桶,拧着一条条热白的毛巾,在诸位老爷、太太中间飞舞。
空中接住毛巾的爷,脱帽于桌边,松开领口,擦拭一番后,随手将余热犹存的毛巾放在桌边。
回头,待那跑堂的小二前来收取毛巾时,顺便会兜售他胸前的香烟、洋火、桂花糖。
汪老爷就是在这种时候,突然发现他脱在桌边的瓜壳帽儿,被他那宝贝儿子当皮鼓一样,“嘀嗒、嘀嗒、嘀嘀嘀嗒!”地敲出了板点儿。
散场后,汪老爷领着儿子到后台,如同说笑话一样,把汪良的表现与戏园班头描述了一番。
班头看小小的汪良,眉目清秀,撩人爱怜,如同逗猫、引雀儿一样,鼓动着嘴角,在汪良跟前演奏起戏园开戏前的“急急风”。
可接下来,班头口中的“锵锵锵”尚未停息,汪良便鼓动起小嘴巴,将后面的旋律演奏了出来。
班头傻了。
汪老爷也傻了。
汪家,几代人经营盐的买卖。
要说与戏结缘,也只是到了汪老爷这一代,才添了这点嗜好。
怎么就突然养出这么一位有着超强天赋的儿子呢?
眼瞅着儿子小小年纪,就开始对戏曲执迷而又偏爱,汪老爷就劝说汪良母亲,将她那束之高阁的琵琶翻出来,教汪良一技之长。
汪良的母亲并不答应。
汪老爷说的次数多了,汪良的母亲便轻叹一声,冲着汪老爷摇摇头,说:
“琵琶,乃是妇人们把玩之物,汪良岂能学的。”
不过,汪老爷说那么多次,加之汪良母亲毕竟是一位艺术工作者,对儿子的天赋显然更加敏锐,也更加怜惜,于是她告诉汪老爷,若是想培养汪良戏曲方面的才能,不妨到淮安府去请吴大鹏。
吴大鹏,梨园极负盛名的人物,苏北、鲁东南一带,只要是吃开口饭的(唱戏的),没有哪个不晓得吴大鹏。
汪老爷觉得汪良母亲所说极有道理,于是没有耽搁,改日便备足盘缠,雇一艘小船,穿盐河、走运河,顺水南下,到淮安府去请吴大鹏。
启程前一天晚上,汪良提出来,想跟父亲一起去。
那一年,汪良只有十三岁,但已是盐区梨园内叫得响的“小票友”。
父亲要去给他请名师,小汪良心中十分欢喜,巴不得早点见到师父。
汪老爷依了儿子。
六天后,汪家父子从淮安府把吴大鹏接到盐区。
盐河口小码头上,汪老爷请吴先生下船,没料到吴先生拱手作揖,说他不必下船了。
吴先生说,他教不了汪公子。
启程之际,吴先生备下竹笛、笙、箫与三弦,想着凭这些到盐区教汪良一年半载肯定没问题。
没想到,舟楫之上,吴先生每吹奏一曲,汪良不但能复奏,还能巧妙地加进河上的风声与舟桨的划动之音。
吴先生只能叹为观止。
民国中后期,汪良成为名满京城的音乐大师。
《运河谣》、《打石榴》等名曲,由汪良谱写,至今仍在盐河两岸,乃至全国各地传唱。
汪良是幸运的,有一位开明的父亲,也有一位最终愿意支持他的母亲。
但别人相帮只是辅助,汪良能够成角成名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不仅有天赋,还有对这份天赋的善加磨练使用。
以及,在做所有这些时,那不得不提的眼中的光,心里的爱。
汪良所生活的时代,艺术工作者的地位并不高,母亲开始拒绝的原因竟然是琵琶乃妇人把玩之物,纵然她自己也是一位角儿,但显然对这个行当评价很低。
所有这些,都阻挡不了一心往前的汪良。
热爱的力量,就是如此炽烈,如此坚强。
也许很多人没有汪良的天赋,但是选择那些让我们快乐的行当,可能才是让人生发光的最好方式。
汪良的故事,远不止于一个天才的成名史。
它揭示了成就艺术的终极密码——
在天赋的起点之后,是热爱驱动的坚持,是环境给予的滋养,更是对内心光芒的勇敢追随。
这束光,足以穿越时代的偏见,照亮属于自己的传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