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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3岁老伴去世后,我偷偷去看了三家养老院,账单让女儿一夜没睡

更新时间:2026-02-24 05:51  浏览量:1

老张走的那天,武汉下着大雨。

我守着他,握他的手。那手瘦得啊,就剩一层皮包着骨头,跟枯树枝似的。他最后一句话,是喘着气说的:“老太婆,以后你一个人,怎么办呢?”

我没吭声。

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呢。

63了。退休金2800。一套老房子。一个远嫁深圳的女儿。

就剩这些了。

头一个月,女儿一天一个电话,让我去深圳住。

我不去。她刚生二胎,婆婆在那边帮忙,我去了算怎么回事?再说了,我在这地方住了四十年,出门买菜都知道哪个摊子秤准,哪个摊子爱缺斤少两。去深圳?我连电梯都不会按。

可一个人住着,夜里是真难熬。

老张的枕头我还放在原位,他那茶杯还在茶几上,连那件蓝毛衣——他最爱穿的那件——我都还挂在衣柜最外面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会下意识往旁边摸,摸着摸着,摸到空荡荡的床单,人就醒了。

然后就睁眼到天亮。

楼下李大姐来串门,看我这样,叹口气:“你这样下去不行。要不,考虑考虑养老院?”

养老院?

我一听就摇头。那地方,不是没儿没女的孤寡老人才去的吗?我有女儿,有房子,去什么养老院。

可李大姐走后,这话就在我心里扎了根。

有天晚上,看电视,正好放一个养老院的广告。花园洋房,老人们在打牌下棋,笑得那叫一个开心。我盯着看了半天,心想:要不,去看看?

第二天一早,我瞒着女儿,出门了。

第一家,城东的“夕阳红公寓”。

接待我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嘴甜,一口一个奶奶。带我参观了一圈,环境确实不错,房间也干净,有独立卫生间,还有呼叫铃——就是床头那个红按钮,一按护士就来。

我问价格。

小姑娘拿出单子,笑盈盈地说:“奶奶,我们这分三个档次。自理区的单人间,一个月3800,不含护理费。如果需要半护理,再加1200。伙食费另算,一天30。”
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
3800?我退休金才2800,差的1000从哪来?

小姑娘看我脸色不对,又说:“如果您把房子卖了,或者让子女支援点,也是可以的。很多老人都这样。”

我胡乱点点头,说回去考虑,赶紧走了。

出了门,站在路边,心跳得厉害。3800,一年就是四万五,我这点积蓄,够住几年的?

第二家,是城郊的一个民办养老院。

便宜,自理区一个月2000。

但一进门,心就凉了半截。

走廊里一股说不清的味儿。不是臭,是那种……我说不上来。消毒水混着别的什么,像是什么东西放久了,捂出来的味道。

大厅里坐着七八个老人。有的歪着头打瞌睡,有的盯着电视发呆——电视放着戏曲频道,咿咿呀呀的,也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见。还有的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护工推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太太经过。那老太太的腿,细得像两根竹竿,就那么搭在脚踏上。

我问能不能看看房间。

带我参观的是个中年大姐,挺热情,推开一间房让我看。四人间,三张床上躺着人,剩下一张空着。窗帘拉着,屋里暗暗的,有个老人侧躺着,一动不动。

“这……这是不能自理的?”我小声问。

“对,半失能。不过您要是能自理,住那边楼,条件好点。”大姐说。

我没让她带去看。

站在那走廊里,我突然想起老张最后的日子。他在医院躺了两个月,我天天去陪,看他一点点瘦下去,看他眼神一点点涣散。那种感觉,我不想再经历。

可如果住进这里,是不是就等于提前过上那种日子?

第三家,是别人介绍的。

叫什么“高端养老社区”,在郊区,开车得一个小时。

这回接待我的换成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说话一套一套的。什么“全生命周期照护”,什么“医养结合”,什么“CCRC持续照料社区”。

我听不太懂。但环境是真漂亮。

像公园一样。有湖,有亭子,还有老年大学、健身房、棋牌室。房间像酒店,敞亮干净,带厨房阳台。阳台上还能种花。

我问价格。

男人微微一笑:“阿姨,我们这边是会员制。入门费80万,然后每月服务费根据户型不同,从5000到12000不等。当然,这笔钱以后是可以退的……”

我没听完就站起来了。

80万。我那个老房子,顶天了也就卖70万。

男人还在后面喊“阿姨您再考虑考虑”,我已经走出大门了。

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,天都快黑了。我靠着窗户,看着外面的车流,心里空落落的。

好一点的住不起,差一点的不想去。

那我该怎么办?

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。

开了门,屋里黑漆漆的,就阳台外面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。我站在玄关,没开灯,就那么站着。

突然,手机响了。

是女儿的视频电话。

我赶紧清了清嗓子,接通。

“妈,吃饭了没?”女儿在那边问,怀里抱着小外孙。

“吃了吃了,你呢?”

“我也刚吃。妈,今天干嘛了?”

“没干嘛,就……去公园转了转。”

我没敢说去看养老院的事。

说了干嘛呢?让她操心?她在深圳带孩子已经够累了,婆婆还时不时闹点别扭,我再给她添乱,算怎么回事。

视频挂了之后,我坐在沙发上,发了半天呆。

然后我从包里翻出那几张养老院的宣传单,还有那张记着价格的纸——我拿笔在上面写了数字的,怕记混了。叠好,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
算了,不去想了。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---
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敲门声惊醒的。

谁啊,大清早的。

开门一看,愣住了。

女儿。

她站在门口,眼睛红红的,身边放着行李箱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我说不出话。

女儿没说话,进来,把行李箱一放,然后看着我。

“妈,你昨天去哪了?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我……我就去公园啊。”

“妈,你别骗我了。”女儿声音有点抖,“我在你手机上装了定位,怕你一个人出事。昨天看你跑那么远,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接,我以为你丢了……”

她说着说着,哭了。

“我查了你去的那些地方,都是养老院。妈,你是不是想住养老院?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孝,不想管你?”

我慌了,赶紧拉着她坐下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看看,没想真去。”

“那你看什么?”女儿盯着我。
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我叹了口气,去床头柜里翻出那张纸,递给女儿。

“我就看看行情,没别的意思。”

女儿接过去,看了几眼。

脸色变了。

那天晚上,女儿没走。

她把我那些养老院的宣传单一张张摊在桌上,又拿出手机查了半天。然后她问我:“妈,这些你都去看过了?”

我点头。

“第一家要3800,第二家环境不好,第三家要80万入门费……”她念叨着,突然不说话了。

我躺床上假装睡着,听着她在外面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说什么。

半夜,我起来上厕所,发现客厅灯还亮着。

女儿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捏着那张纸,眼眶红红的。

“怎么还不睡?”我问。

她抬头看我,突然说:“妈,我刚才算了笔账。”

“算什么账?”

“算我这些年,欠你多少钱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我算了一下,从我结婚到现在,你贴补我的,帮我带的,还有当年供我上大学的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哽,“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。妈,你给我花的,比我给你们的,多了不知道多少。”

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
“你把我养大,供我读书,帮我带孩子,现在老了,却要自己偷偷去看养老院,还怕我知道。”女儿站起来,抱住我,“妈,你这样,让我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。”

哎,这孩子。

第二天,女儿没走。

第三天也没走。

她给女婿打电话,说要多待几天。然后她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,把我那些老照片、老物件,一样样收拾出来。

我问她干嘛。

她说:“妈,我想好了。深圳我不回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房子我已经在网上挂了,准备卖掉。回来陪你。”

我急了:“你疯了?孩子呢?你老公呢?”

“孩子可以转学,老公可以调工作。实在不行,就两头跑。”女儿看着我说,“妈,你去那些养老院,是不是因为怕连累我?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你一个人,去住一个月3800的养老院,住不起。去住2000的,你不甘心。去住80万的,你没那个钱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养我这么大,不是让我把你送进养老院的。”

我鼻子一酸。

“妈,咱们把这老房子重新装修一下,我回来陪你住。你想干嘛就干嘛,不想做饭我就做,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。你放心,我有手有脚,不会饿死。”

我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那个从小要我哄要我抱的小丫头,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

现在,两个月过去了。

老房子装修好了,女儿把她的工作室搬到了客厅——她做设计,一台电脑就能干活。我在阳台种了一排花,月季、茉莉、还有两盆辣椒。

小外孙放暑假也会来,吵是吵了点,但热闹。

有时候晚上,我们娘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女儿会突然说:“妈,那天晚上我看到那张账单,一夜没睡。”

我问她为什么。

她说:“我算的不是你欠我的,是我欠你的。妈,我欠你太多了。”

我拍拍她的手,没说话。

其实我那天晚上也一夜没睡。不是害怕,是想通了。

人老了,最怕的不是没钱,不是没人管,而是以为自己只能等着被安排。

我去看养老院,是因为觉得自己成了累赘,得自己找条路。可女儿回来,是因为她让我明白——

那个把我当成“累赘”的人,是我自己。

这世上,还有一种养老,叫“我养你小,你养我老”。

它不写在账单上,也不在养老院的宣传册里。

它只在,你推开家门,发现有人等你回来的那一刻。

场馆介绍
北京梨园剧场位于宣武区虎坊桥前门饭店内。由北京京剧院与前门饭店联合创建,1990年10月开业,以戏曲演出为主。剧场由演出厅、展示厅和展卖厅3部分组成。演出厅由剧场舞台和观众席组成,舞台台高8米,宽12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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