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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嵊县越剧看戏曲流派的成长与艺术传承

更新时间:2026-02-18 11:06  浏览量:1

袁雪芬

范瑞娟

傅全香

尹桂芳

越剧发源于浙江嵊县(今嵊州),从民间田头小调、落地唱书起步,历经百年发展成为中国第二大剧种,其流派艺术的形成、成熟与传承,是中国戏曲流派成长的典型缩影。本文以嵊县越剧为核心研究对象,追溯越剧从草根说唱走向舞台艺术的历史脉络,剖析越剧流派形成的地域文化根基、时代发展契机、艺术创新动力与艺人主体作用,梳理主要流派的艺术特征与传承路径,探讨戏曲流派成长的内在规律与当代传承困境,为传统戏曲艺术的活态传承与创新发展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启示。

戏曲流派是中国戏曲艺术成熟的重要标志,是剧种在长期发展中,由代表性艺术家结合自身嗓音条件、表演风格、审美追求,在唱腔、念白、身段、表演等方面形成的具有鲜明个性、稳定范式、广泛受众与师承体系的艺术流派。越剧作为中国戏曲中最具青春活力、受众最广、影响最大的剧种之一,其流派艺术的繁荣,是剧种生命力的核心体现。而越剧的根脉,深植于浙江嵊县的乡土文化之中。

嵊县地处浙东丘陵,山水灵秀,民风淳朴,民间歌谣、说唱艺术、民俗礼仪极为丰富,为越剧的诞生提供了天然的文化土壤。从19世纪中期的“落地唱书”,到清末民初的“小歌班”“的笃班”,再到进入上海后的“绍兴文戏”“新越剧”,越剧在百年间完成了从民间说唱到舞台艺术、从地方小戏到全国大剧种的华丽蜕变,同时孕育出袁派、范派、傅派、尹派、徐派、王派等十余个风格迥异、各具魅力的艺术流派。

越剧流派的成长,不是单一艺术家的个人创造,而是地域文化、时代变迁、市场需求、艺术革新、师承传承共同作用的结果。以嵊县越剧为样本,剖析戏曲流派的生成逻辑、发展轨迹与传承机制,不仅能够还原越剧的发展历史,更能揭示中国戏曲流派成长的普遍规律,为当下传统戏曲的保护、传承与创新提供可借鉴的思路。本文立足越剧发源地嵊县的文化根基,梳理流派从孕育、形成、成熟到传承的完整历程,展现越剧流派与剧种共生共荣的艺术生态。

根在嵊县:越剧流派诞生的乡土文化根基

任何艺术流派的形成,都离不开其诞生的文化土壤。越剧的所有艺术基因,都源自嵊县的民间文化、方言语音、生活习俗与审美情趣,这是越剧流派能够百花齐放、独具特色的根本前提。

(一)嵊县民间文化:越剧的艺术源头

越剧的前身是落地唱书,这是流行于嵊县农村的民间说唱形式。清咸丰年间,嵊县西乡马塘村农民金其炳,将当地田头山歌、宣卷调、佛曲、民间小调融合,创造出“四工合调”,农闲时在村口、庭院、庙会说唱故事,因不用道具、席地而唱,被称为“落地唱书”。这种说唱形式题材多取自民间故事、神话传说、家庭伦理,语言通俗,曲调简单,贴近底层民众的生活与审美,是越剧最原始的艺术形态。

落地唱书的唱腔自由质朴,没有严格的程式约束,艺人可以根据自身嗓音、情感表达随意润腔,这种个性化的演唱传统,为后来越剧流派的个性化发展埋下了伏笔。嵊县民间音乐丰富,山歌、号子、小调、莲花落等多元交融,形成了越剧软糯婉转、清丽抒情的声腔基调,与北方戏曲的高亢激昂形成鲜明对比,也决定了越剧流派以抒情、细腻、柔美为核心的艺术风格。

(二)嵊县方言:越剧流派的语音内核

戏曲流派的核心差异,首先体现在唱腔与念白的语音韵律上。越剧以嵊县方言为基础语音,嵊县方言属于吴语太湖片临绍小片,声调柔和、音韵婉转、咬字清晰,没有北方方言的铿锵厚重,自带温婉抒情的气质。

越剧艺人在演唱时,以嵊县方言的声调为依据行腔润色,不同艺人对方言语音的处理方式、发声位置、咬字轻重各不相同,成为流派风格分化的重要因素。例如,袁派唱腔质朴自然,贴合嵊县方言的本音,以情带声;傅派唱腔华丽跌宕,在方言语音基础上增加了装饰音与旋律起伏;尹派唱腔醇厚缠绵,对嵊县方言的声调进行了柔和化处理。可以说,嵊县方言是越剧流派唱腔的“根音”,没有嵊县方言的语音基础,就没有越剧流派独特的声腔韵味。

(三)嵊县人文环境:越剧艺人的成长摇篮

越剧史上的流派创始人,绝大多数是嵊县籍艺人。袁雪芬、范瑞娟、傅全香、王文娟、戚雅仙等流派宗师,均出生于嵊县农村,自幼接触落地唱书,深受乡土文化熏陶。嵊县民风重情重义、勤劳坚韧,这种人文品格融入艺人的表演与创作中,使得越剧流派始终扎根民间、贴近生活,充满人文关怀与真情实感。

同时,嵊县农村的宗族文化、师徒传承习俗,为越剧流派的早期传承提供了天然的机制。早期越剧艺人以师徒相授、口传心授为主要传承方式,师傅将自己的演唱技巧、表演经验、剧目理解传授给弟子,弟子在学习中结合自身条件加以发展,逐步形成稳定的艺术风格,这是戏曲流派得以延续的核心模式。

可以说,嵊县的山水、民间文化、方言语音与人文环境,共同孕育了越剧的艺术基因,为流派的诞生提供了最坚实的乡土根基。没有嵊县这片文化沃土,就没有后来风靡全国的越剧,更没有百花齐放的越剧流派。

从草根到都市:越剧流派的孕育与初步分化

越剧流派并非与生俱来,而是伴随剧种的发展逐步孕育、分化的。从嵊县农村走向上海都市,是越剧流派形成的关键转折点。在这一过程中,越剧完成了从民间说唱到舞台戏曲的转型,声腔体系逐步完善,表演风格开始出现个性化差异,流派进入孕育期。

(一)小歌班时期:流派的萌芽(1906—1923)

1906年,嵊县艺人在东王村以稻桶为台、门板为桌,演出《十件头》《双珠球》等剧目,标志着越剧正式诞生,此时被称为“小歌班”。小歌班以男艺人为主,唱腔沿用落地唱书的四工调,曲调简单,表演质朴,没有复杂的程式,艺人的演唱完全依靠个人天赋与经验,风格差异初步显现。

这一时期的越剧以农村为主要演出市场,题材贴近农民生活,唱腔自由灵活,没有形成固定的艺术范式。但正是这种“无拘无束”的艺术状态,让艺人的个性化表达得以保留,成为流派萌芽的基础。此时的艺人多为嵊县农民,演唱风格带有浓郁的乡土气息,虽未形成流派,却为后续流派的形成积累了最原始的表演经验。

(二)女班崛起:声腔的革新与风格分化(1923—1942)

1923年,嵊县艺人金荣水在上海创办第一个越剧女班,女性艺人凭借嗓音清丽、身段柔美,迅速取代男班成为越剧的主体,越剧进入“女子越剧”时代。女班的出现,彻底改变了越剧的声腔与表演形态,也推动了流派的初步分化。

女子越剧的嗓音条件与男班截然不同,艺人对四工调进行改良,拓宽音域,丰富旋律,使唱腔更适合女性演唱。同时,越剧在上海站稳脚跟,面对都市观众的审美需求与戏曲市场的竞争(与京剧、绍剧、沪剧等剧种竞争),必须提升艺术水准,形成自身特色。一批优秀的嵊县籍女艺人脱颖而出,施银花、赵瑞花、王杏花、姚水娟并称“三花一娟”,成为女子越剧的先驱。

这些先驱艺人在唱腔、表演上开始形成个人特色:施银花嗓音圆润,唱腔平稳舒展,是四工调的代表人物;姚水娟注重表演与化妆布景的改良,被称为“越剧皇后”。她们的个性化探索,打破了早期越剧唱腔单一的局面,为后续流派创始人提供了借鉴,越剧流派进入初步分化期。

(三)新越剧运动:流派形成的艺术基石(1942)

1942年,嵊县籍艺人袁雪芬发起“新越剧”改革运动,这是越剧发展史上的里程碑,也是越剧流派正式形成的关键节点。袁雪芬吸收话剧、电影的表演理念与舞台美术,对越剧的剧本、唱腔、表演、舞美进行全面革新,提出“话剧的表情、电影的特写、昆曲的身段”的艺术追求,将越剧从娱乐性的地方小戏,提升为具有思想性、艺术性的舞台戏剧。

新越剧改革最重要的成果,是尺调腔与弦下腔的创立。范瑞娟在四工调基础上,结合京剧二黄的旋律,创造出尺调腔;袁雪芬、胡炳铨等又在尺调腔基础上发展出弦下腔。尺调腔与弦下腔的出现,标志着越剧声腔体系正式成熟,为不同艺人根据自身条件创作个性化唱腔提供了统一的声腔基础。

声腔体系的完善、表演范式的革新、都市市场的需求,共同推动越剧流派从萌芽走向成型。以袁雪芬、范瑞娟、傅全香、尹桂芳为代表的新一代艺人,在新越剧的框架下,结合自身嗓音、表演、审美,形成了稳定的艺术风格,越剧四大经典流派正式诞生,流派艺术成为越剧的核心竞争力。

百花齐放:嵊县越剧主要流派的艺术特征与成长路径

新越剧改革后,越剧进入流派繁荣期,在20世纪40年代至60年代,先后形成了十余个具有广泛影响的艺术流派,其中绝大多数流派的创始人来自嵊县,流派的艺术风格深深烙印着嵊县越剧的基因。这些流派各具特色,或质朴、或华丽、或醇厚、或高亢,共同构成了越剧百花齐放的艺术格局。

(一)袁派:质朴深沉,以情带声

袁派由嵊县籍艺人袁雪芬创立,是越剧流派中最具思想性与人文性的流派,被誉为“越剧流派之母”。袁雪芬作为新越剧改革的倡导者,将“求真、求善、求美”的艺术理念融入流派创作,唱腔质朴无华、咬字清晰、以情带声,不追求华丽的装饰音,注重情感的真实表达。

袁派的唱腔以尺调腔、弦下腔为基础,旋律平稳舒缓,韵味醇厚,适合演绎善良、坚韧、悲情的女性角色,代表作《祥林嫂》《西厢记》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等。袁派的表演内敛深沉,注重人物内心世界的刻画,将嵊县民间的质朴与都市戏剧的人文性完美融合。袁派的传承极为广泛,戚雅仙、金采风、方亚芬等优秀艺人均师承袁派,成为越剧传承的中坚力量。

(二)范派:醇厚刚健,儒雅大气

范派由嵊县籍艺人范瑞娟创立,是越剧小生流派的经典代表。范瑞娟嗓音宽厚洪亮,音域宽广,在四工调基础上创造出尺调腔,为越剧声腔体系做出了开创性贡献。范派唱腔醇厚质朴、刚柔并济,旋律舒展大气,没有小生流派的纤弱,兼具儒雅与刚毅,适合演绎梁山伯、许仙等正直忠厚的男性角色。

范派的表演端庄大方,身段稳健,念白清晰有力,将嵊县艺人的朴实与男性角色的风骨融为一体。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中的梁山伯,是范派最具代表性的角色,“山伯临终”等唱段成为越剧经典。范派师承体系庞大,丁赛君、吴凤花等越剧名家均为范派传人,是越剧小生流派中传承最广、影响最大的流派之一。

(三)傅派:华丽跌宕,婉转多姿

傅派由嵊县籍艺人傅全香创立,被誉为越剧花旦流派中的“花腔女高音”。傅全香嗓音清脆亮丽,音域宽广,吸收昆曲、京剧的唱腔技巧,在嵊县方言唱腔基础上增加大量装饰音、滑音、颤音,形成了华丽婉转、跌宕多姿、富有表现力的傅派唱腔。

傅派唱腔旋律起伏大,情感浓烈,适合演绎热情奔放、灵动娇美、悲情凄婉的角色,代表作《情探》《孔雀东南飞》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等。傅派的表演身段优美,注重眼神与手势的表达,将民间艺术的灵动与古典戏曲的柔美结合,极具观赏性。傅派传承至今,何英、陈飞等艺人将傅派的艺术魅力发扬光大,成为越剧花旦流派的重要代表。

(四)尹派:缠绵醇厚,儒雅洒脱

尹派由尹桂芳创立,是越剧小生流派中最具抒情性的流派,虽尹桂芳为浙江新昌人,但其艺术成长于嵊县越剧的生态之中,深受嵊县文化的影响。尹派唱腔以中低音为主,醇厚缠绵、圆润洒脱、韵味悠长,咬字轻柔,行腔舒缓,如行云流水,极具亲和力。

尹派擅长演绎温文尔雅、风流倜傥的小生角色,代表作《盘妻索妻》《沙漠王子》《何文秀》等,“洞房悄悄静幽幽”等唱段风靡全国。尹派的表演内敛含蓄,注重细节刻画,儒雅而不做作,成为越剧小生中最受观众喜爱的流派之一。赵志刚、茅威涛等当代越剧名家,均为尹派传人,将尹派艺术推向新的高度。

(五)王派与徐派:清丽平易与高亢俊朗

除四大流派外,王派(王文娟,嵊县人)与徐派(徐玉兰)也是越剧流派的重要代表。王派唱腔平易质朴、清丽自然,不事雕琢,以情动人,代表作《红楼梦》林黛玉,是越剧花旦中最贴近生活的流派;徐派唱腔高亢激昂、俊朗洒脱,音域宽广,爆发力强,适合演绎贾宝玉、薛丁山等性格鲜明的角色,《红楼梦》中“金玉良缘”成为徐派经典唱段。

这些流派的形成,不是对嵊县乡土越剧的简单继承,而是在乡土基因基础上,结合都市审美、艺术革新与个人天赋的创造性转化。每一个流派都有独特的艺术范式、代表剧目、师承体系与受众群体,流派之间相互竞争、相互借鉴,推动越剧艺术不断走向成熟与繁荣。

内在逻辑:嵊县越剧流派成长的核心规律

越剧从嵊县民间小戏发展为全国大剧种,流派从萌芽到百花齐放,并非偶然,而是遵循着戏曲艺术成长的普遍规律。总结嵊县越剧流派的成长历程,其核心规律体现在四个方面:地域根基、时代契机、艺人创造、传承体系。

(一)民间基因是流派成长的根基

越剧流派的所有艺术特征,都源于嵊县的民间文化。落地唱书的自由唱腔、嵊县方言的语音韵律、乡土文化的质朴审美,是流派艺术的“源头活水”。无论后期如何革新、如何都市化,越剧流派始终保留着民间艺术的真情与质朴,这是越剧能够贴近观众、长盛不衰的根本。戏曲流派的成长,必须扎根本土文化,保留民间基因,脱离了地域根基的艺术创新,终将成为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。

(二)时代变迁是流派成长的契机

越剧流派的形成与发展,始终与时代同频共振。从农村到都市,从民国到新中国,从传统戏曲到现代戏剧,时代的变迁为越剧流派提供了发展契机:都市市场倒逼艺术革新,新中国的文艺政策推动流派成熟与普及,现代传媒让流派艺术走向全国。嵊县越剧的流派成长证明,戏曲流派不是封闭的、僵化的,只有顺应时代需求、回应时代审美,才能不断焕发新的生命力。

(三)艺人创造是流派成长的核心

流派是艺术家个人风格的集中体现,没有杰出艺人的创造性转化,就没有戏曲流派。越剧流派的创始人,均是兼具天赋、勤奋与创新精神的艺术家:袁雪芬的改革精神、范瑞娟的声腔创造、傅全香的技巧革新、尹桂芳的抒情表达,都是个人天赋与艺术追求的结合。艺人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,结合自身条件突破创新,形成稳定的艺术范式,是流派诞生的核心动力。

(四)师承传承是流派成长的保障

戏曲流派的延续,依靠严格的师承体系。嵊县越剧从早期的师徒相授,到后来的剧团培养、院校教育,始终保持着完整的传承链条。师傅传技艺、传理念、传剧目,弟子在学习中继承、在继承中发展,使得流派艺术能够代代相传、不断丰富。稳定的师承体系,是戏曲流派区别于一般艺术风格的核心标志,也是流派能够长期延续的根本保障。

当代困境:嵊县越剧流派传承的挑战

进入21世纪,随着社会文化环境的变化、娱乐方式的多元化,传统戏曲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,嵊县越剧的流派传承也陷入诸多困境,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:

(一)年轻受众流失,流派影响力弱化

当下年轻群体更倾向于流行音乐、短视频、影视剧等现代娱乐方式,对传统戏曲的认知度与接受度较低。越剧流派的经典唱段、表演范式,难以吸引年轻观众,流派的传播范围逐步缩小,受众老龄化问题严重,流派的社会影响力不断弱化。

(二)人才断层,流派传承后继乏力

越剧流派的传承需要长期的基本功训练、唱腔学习与舞台实践,培养周期长、成才难度大、收入待遇有限,导致年轻从业者数量减少。同时,部分流派的师承体系不够完善,年轻艺人难以全面掌握流派的核心技艺,流派风格出现同质化现象,个性化特征逐渐模糊,人才断层成为流派传承的最大瓶颈。

(三)创新不足,流派发展缺乏活力

部分越剧传承者固守传统剧目与表演形式,缺乏与当代审美结合的创新,流派艺术呈现“固化”状态。新剧目创作匮乏,流派唱腔与表演未能结合时代进行创造性转化,难以满足当代观众的审美需求,导致流派艺术失去持续发展的活力。

此外,作为越剧发源地的嵊县,虽然拥有越剧小镇、越剧学校等传承载体,但在流派艺术的挖掘、研究、推广方面仍有不足,本土流派传承的文化氛围有待进一步加强。

守正创新:嵊县越剧流派传承的当代路径

面对传承困境,嵊县越剧流派的延续与发展,必须坚持守正创新的核心理念:守住流派的艺术根基、核心技艺与文化基因,创新传承方式、传播路径与表现形式,让越剧流派在新时代活态传承、焕发新生。

(一)扎根本土,强化嵊县越剧的根脉传承

嵊州作为越剧发源地,应进一步强化越剧流派的根脉保护:建设越剧流派艺术博物馆,整理流派创始人的史料、唱腔、剧目;扶持本土越剧团体,传承嵊县原生态的越剧唱腔与表演;举办越剧流派艺术节、唱腔大赛,营造本土传承的文化氛围,让越剧流派的乡土基因代代相传。

(二)培育人才,完善流派师承与教育体系

构建“师徒传承+院校教育+舞台实践”的人才培养体系:依托嵊州越剧艺术学校、浙江小百花越剧院等专业机构,系统培养流派传人;鼓励老一辈流派艺术家收徒传艺,确保流派核心技艺原汁原味传承;为年轻艺人提供舞台演出机会,在实践中打磨流派风格,解决人才断层问题。

(三)创新传播,扩大流派的年轻受众群体

利用新媒体、新技术传播越剧流派艺术:将经典流派唱段制作成短视频、动漫、音乐作品,在抖音、B站等平台推广;开展越剧进校园、进社区活动,培养年轻观众;结合文旅融合,打造越剧小镇沉浸式演出,让观众近距离感受流派艺术的魅力,扩大越剧流派的受众基础。

(四)守正创新,推动流派艺术的创造性转化

在保留流派核心风格的基础上,创作贴近当代生活的新剧目;吸收现代音乐、舞蹈、舞美的元素,优化流派唱腔与表演形式;推动越剧流派与流行文化、影视文化跨界融合,让传统流派艺术符合当代审美。创新不是抛弃传统,而是在守正的基础上,让流派艺术适应时代、走进大众。

嵊县越剧是中国戏曲艺术的瑰宝,其流派艺术的成长历程,是一部从乡土走向都市、从草根走向经典、从继承走向创新的发展史。越剧流派深植于嵊县的民间文化土壤,在时代变迁中孕育成型,在艺术家的创造中百花齐放,在师承传承中延续至今,成为中国戏曲流派艺术的典范。

越剧流派的成长证明:戏曲流派的生命力,在于扎根本土的文化基因、顺应时代的艺术创新、独具个性的艺人创造、薪火相传的师承体系。在当代社会,嵊县越剧流派的传承虽面临挑战,但只要坚守艺术初心、坚持守正创新,强化根脉保护、培育青年人才、创新传播方式、推动艺术革新,越剧流派必将继续传承下去,绽放出更加璀璨的艺术光芒。

同时,嵊县越剧流派的成长经验,为中国其他戏曲剧种的流派传承与发展提供了重要启示:传统戏曲流派不是尘封的历史遗产,而是活态的艺术生命,只有扎根民间、顺应时代、勇于创新、薪火相传,才能在历史长河中生生不息,成为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永恒经典。

场馆介绍
北京梨园剧场位于宣武区虎坊桥前门饭店内。由北京京剧院与前门饭店联合创建,1990年10月开业,以戏曲演出为主。剧场由演出厅、展示厅和展卖厅3部分组成。演出厅由剧场舞台和观众席组成,舞台台高8米,宽12... ... 更多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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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武区永安路175号
乘14、15、23、25、102、105等路公共在永安路站下
梨园剧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