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这条街曾是刑场!如今藏半部陕西文艺史,却低调到差点被遗忘
更新时间:2026-01-11 13:34 浏览量:2
西安有条“文艺路”,名字听着高大上,其实它既不光鲜也不热闹。
但你可别小看这条街——
它藏着半部陕西文艺史,也装着无数普通人的烟火人生
。
今天周叔就带大家扒一扒,这条低调到几乎被遗忘的老街,到底凭什么值得我们记住。
说句实在话,现在走在西安碑林区的文艺路上,你很难想象,
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这里还是刑场和乱坟岗
。
荒草萋萋、阴风阵阵,别说住人,连路过都得壮着胆子。
直到1950年代,全国解放后,一批部队文工团转业下放,陕西省戏曲研究院、歌舞剧院、京剧院等单位陆续扎堆落户于此。
“唱戏能镇鬼”,这话虽是笑谈,却成了现实
。
其中最传奇的,要数陕西省戏曲研究院奠基人马健翎。
这位延安时期的老剧作家,带着百十号人来到南城墙外,
自己用脚丈量地界,插几根木桩,就圈出了如今文艺路的核心文化版图
。
五六亩地,在当年够用了;可到了房地产黄金年代,周边地价飞涨,老职工们才笑着叹一句:“马院长腿下太留情!”
如今,这条路虽没有永兴坊、书院门那样游客如织,但
秦腔、话剧、京剧、民乐甚至西洋乐器的声音,每天都在老旧院落里交织回响
。
这种“土洋混搭”的日常,正是文艺路独有的文化肌理。
这里既有星光熠熠的艺术家,也有睡屋檐下的农民工;既有锅盔辣子的粗粝,也有笔墨纸砚的雅致
。
白天,货拉拉穿梭、外卖骑手飞驰;晚上,剧院散场后,穿戏服的大腕儿推着破自行车回家,茶缸子里还泡着浓茶。
更神奇的是,书法家遆高亮在成德书院教书法,竟把秦腔花脸演员李江伟“带偏”成了书法高手——字写得“吓出一身冷汗”。
而遆高亮自己,也被熏陶得拉得一手好板胡,能给梅花奖得主伴奏。
文艺路的包容,不止于艺术,更在于人
。
曾有智力障碍的门卫,误把偷钢琴的贼当维修工,挥手道别:“拜拜!”
这事听起来荒唐,却折射出一种难得的温度。
在这里,弱者也能找到容身之处,边缘人也能成为文化生态的一部分
。
值得一提的是,截至2025年,文艺路街道常住人口已达9.4万余人,下辖9个社区,地铁5号线设站于此,交通便利。
而始建于1980年代的
文艺南路纺织品批发市场(俗称窗帘城)
,至今仍是西北重要的布艺集散地。
一边是千年古都的文化根脉,一边是市井经济的蓬勃脉动
,文艺路就这样在传统与现代之间,走出了一条不声张却扎实的路。
从另一个角度看,文艺路的“朴素”恰恰是它的珍贵之处。
在城市更新狂飙突进的今天,
太多老街区被“高大上”改造得面目全非,原住民和文化记忆一并清零
。
而文艺路,尽管楼旧、路窄、招牌杂乱,却始终保留着活态的文化生产现场。
不是博物馆式的陈列,而是真正在排练、创作、生活的地方。
正如作家陈彦所言,
他不希望这条路突然“光昌流丽”,因为那可能意味着文艺院团被“腾笼换鸟”,文化基因就此断裂
。
真正的振兴,不是刷墙贴金,而是让“文艺”二字真正扎根于日常,让秦腔与外卖共存,让书法与烤面筋同香。
文艺路或许永远不会成为网红打卡地,但它用七十年时间证明:
文化的厚度,不在霓虹灯下,而在普通人日复一日的坚守与共生中
。
它不喧哗,自有声;不张扬,却深远。
这样的街,值得西安留住,也值得我们记住。
因为一座城市的灵魂,往往就藏在这样一条“不起眼”的路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