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唱京剧的法学大咖!宪法不是死条文,是有生命的建筑
更新时间:2026-01-03 14:16 浏览量:2
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、法学研究所所长莫纪宏最近多了个新身份俄罗斯科学院外籍院士,还是该院法学领域首位中国籍学者。
俄罗斯科学院副院长评价他“象征着法律在构建公正稳定的世界秩序中日益重要的作用”。
这事儿听着挺厉害,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这只是他“把宪法写进时代”的又一个注脚。
1996年4月,中国社科院法学所开了场“依法治国”研讨会,31岁的莫纪宏递上去一篇论文,题目挺扎眼《依宪治国是依法治国的重要保证》。
当时“依法治国”刚提没多久,他偏说“法”的核心得是宪法,不然容易走形式。
台下有老同志当场摆手:“步子太快了!”还有学者嘀咕:“为啥非要揪着宪法说事儿?”
那会儿他心里也打鼓,但学宪法的人都有股轴劲儿。
他觉得宪法就像国家治理的“定海神针”,依法治国要是离了宪法,就像盖楼没打地基。
那次研讨会后,莫纪宏没停下笔,天天琢磨怎么把这个理儿讲透。
1999年修宪讨论时,信春鹰等学者也开始提“依宪治国”,他一看,嘿,总算不是自己一个人“喊嗓子”了。
2002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里,突然出现一句“依法治国首先要依宪治国”。
莫纪宏看到报纸时正在办公室改论文,手里的笔差点掉桌上。
这可不是学术研讨会发言,是国家层面的声音!他后来跟学生说:“那一刻才明白,搞理论研究就得有点‘愚公移山’的劲儿,你觉得对的事,就得扛住劲儿往下做。”
2014年9月,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全国人大成立60周年大会上明确说:“坚持依法治国首先要坚持依宪治国,坚持依法执政首先要坚持依宪执政。”
这下“依宪治国”成了治国理政的大政方针,莫纪宏翻出1996年那篇论文,纸都泛黄了,他在旁边写了行小字:“从学术呐喊到国家意志,用了十八年。”
莫纪宏跟宪法的缘分,得从1982年说起。
那年他考进北大法律系,本来觉得法律就是背条文,直到读到王叔文先生的《论宪法的最高法律效力》。
文章里说宪法“不是僵死的文字,是能调整国家权力和公民权利的活逻辑”,他一下子被迷住了。
后来考社科院研究生,直接选了王叔文当导师,成了他的硕士生、博士生。
王叔文先生上课不爱念讲义,总拿现实案例说事儿。
有次讲“宪法修改”,他掏出1954年、1975年、1982年三部宪法文本,让学生对比“公民基本权利”章节的变化。
莫纪宏后来总跟人说:“王先生教我的不是宪法条文,是怎么让宪法‘活’起来它得能解决真问题。”
1989年底,莫纪宏开始泡在立法一线。
1994年他当《破坏性地震应急条例》起草副组长,硬是加了条“行政紧急权”地震后国务院能在灾区采取特别管制措施。
有人反对:“这不是侵犯公民权利吗?”他急了:“灾情就是军情!房子都塌了,没点硬措施怎么救人?”最后条文通过时,他在办公室啃了三个馒头,觉得比发论文还痛快。
现在他是社科院法学所所长,还管着法学院。
学生说他上课像“说相声”,PPT里偶尔会蹦出个“数字莫纪宏”卡通形象,一本正经讲“AI能不能参与立法”。
有次讨论“算法歧视”,他突然问:“你们点外卖时,平台给你们推的贵菜多不多?这就是算法在‘立法’啊!”学生们哄堂大笑,他却板起脸:“笑啥?这就是宪法里‘平等权’在数字时代的新问题!”
别看他搞学术时一脸严肃,私下里爱好不少。
开车时必听京剧,《铡美案》能从头唱到尾。
去年深圳开会,晚上跟学生吃法棍抹巧克力酱,突然诗兴大发:“秋风起,云飞扬,法棍蘸酱味悠长醉!醉!醉!Bon!Bon!Bon!”逗得学生们直拍桌子。
他自嘲“磨叽”开会总拖堂,但学生就爱听他“磨叽”,说“听莫老师讲宪法,比追剧还上瘾”。
2025年拿到俄罗斯科学院外籍院士证书时,莫纪宏特意把证书跟1996年那篇被批“不合时宜”的论文摆在一起拍了张照。
他说:“宪法是国家的根本法,也是每个学者的‘初心法’你得相信它的力量,才能让它有力量。”
这话听着挺正经,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说这话时,他心里可能正哼着京剧呢。
